发新话题
打印

吉他·梦想·追

吉他·梦想·追

吉他·梦想·追

音声起,这是穆达雷的幻想曲,没有扫弦,没有轮指,只是拨弦,凭借着曲子本身,触动人心。
    他是阿光,一个把吉他当成宝剑的人。音乐,是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    当初,为了获得一把吉他,他用自己的脊梁代替卡车把煤渣从山的一边运送到山的另一边,为了提升自己的琴技,他不分日夜地在一块木块上来回按动,把那一块原本平整的木块给按出了五个深深的手指印。

    音声起,这是索尔的根据莫扎特的歌剧《魔笛》所创的魔笛变奏曲。
    费尔南度·索尔,这个艰涩的名字,成为了他的目标,吉他史上的贝,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古典音乐。
    当初,一个流浪汉躺在阿光的家门口,阿光看到这个流浪汉面黄肌瘦,十分可怜的样子,便从家里拿了张大饼递给他,流浪汉看见大饼,眼睛一亮,扑上前去,抓住饼就开始吃起来,阿光先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后来见他吃得津津有味,便不住笑了起来,吃完后,流浪汉没什么东西可以表示感谢的,便从身后取出一把吉他,当场弹奏可一首曲子,这首曲子就是魔笛变奏曲。
    当时的阿光仿佛被这声音的魔笛给迷住了,他看着流浪汉近乎魔术般的指法,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遥远而深邃的气息。他陷入其中,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回过神来,而这时,流浪汉已经走远,不过依稀地还可看见,他弯曲而漆黑的身影,和那把笔直和闪光的吉他。

    音声起,这是Vicente Gomez的悲伤礼拜堂,当初的Vicente Gomez借此来表达对已故父亲的思念,曲子庄重,深情,少了Vicente Gomez以往的欢快气氛,转而像一种表达与怀念。
    阿光的父亲对他的儿子一向都不满意,在阿光出生时,他的母亲便去世了,从此,父亲便认定这个儿子是个报应,从小到大对阿光不是打就是骂,导致阿光一看到父亲就急忙地躲在一边,规规矩矩地站着,连大气都不敢喘,要是父亲大发脾气,就逃到角落里颤颤巍巍地跪下。
    自从阿光不知从哪里弄了个带金属丝的木头回来后,父亲便认为这个报应儿子开始不务正业,不去农地里干活,成天抱着那块木头,只是弹,又不唱,这和他在村里电视上所见的那些又弹又唱的城里人差别太大了。
    有一天,父亲决定让阿光摆脱这个魔障,便强行从他手中夺过木头,刚要举手将这带金属丝的木头摔碎时,阿光却发疯似地扑过来,用力地掰着父亲的手,父亲怔住了,可是手却并没有松劲,阿光张嘴便咬父亲的手臂,直至感觉到父亲的手并没有用力抵抗的时候,他才抢过吉他,跑到角落里跪下,双手紧紧地抓住吉他,把吉他藏于身后。
    二人对峙了很久,父亲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已经凝结的血痂,叹了口气,走出门外,眺望着远方起伏的大山,喃喃道:“儿子长大了。”从此,对儿子便不再阻拦。

    音声起,这是绿袖子,是英国的民谣,是一首讲述恋人互不知心的曲子。
    阿光看上了村里一个漂亮的大姑娘,是一个扎着两条长长的大辫子,有一双乌黑大眼睛的姑娘。
    阿光在姑娘的门口,弹奏了这首绿袖子,姑娘听完了以后只觉得稀奇,嘻嘻地笑个不停,阿光只当是姑娘答应了,于是二人便成双成对地在村里出没,草地上,有他们互相追逐的身影,星空下,有他们互相依偎的身影。
    不过姑娘不让阿光成天背着个吉他,她觉得大男人应该做劳动,以后才能养家,有一次,她要求阿光放下吉他,去和她去收割已经丰收了的庄稼,而那时,阿光看着这金黄色的麦浪,心中激荡不已,手指飞舞,当即创作了他的第一首曲子,可当他回过神来时,姑娘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。
    不久,姑娘便嫁人了,但新郎不是阿光,是一个肤色黝黑,肌肉结实的小伙子,花轿经过阿光家的时候,屋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弦声,坐在花轿里的姑娘听到这声音,知道这是阿光的吉他声,便用双手死死地堵住了耳朵。

    音声起,这是圣桑的骷髅之曲,这首曲子很鬼魅,吉他与大小提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异样欢快,令人神往。
    阿光离开了村子,来到城市,他找不到工作,近乎文盲的他,四处流浪,直到有一天,他遇到了四个长发披肩的青年小伙子,这四位青年看见阿光的吉他,便要求阿光弹奏几首来听听,阿光便弹了几首曲子,青年们听完后都愣住了,一直玩摇滚的他们不知道古典的美感竟是如此纯净。
    他们强烈邀请阿光去他们那里做客,阿光便答应了。来到他们的家,与其说家,不如说窝,因为很是脏乱,不过正中央用木版制作的舞台却是十分的干净。他们让阿光坐下,他们走上台去,来到各自的岗位上,架子鼓,吉他,电子琴,贝斯。四人互相示意地点了下头,开始演唱。
    震撼,疯狂,怒吼,痛苦。
    阿光惊住了,他想到了很多,他的梦想需要这些摇滚的信念,这种强悍的信念。
    听着青年们的嘶吼,阿光笑了,和窗外的阳光一般灿烂。

TOP

如果我没有猜错.这应该是转摘的.本版是专门为文学原创爱好者开辟的.转贴请不要发在此版.!

TOP

发新话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