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“东西”
当今是个奇怪的时代已经成为定论,因而奇怪的时代催生出一些奇怪的“人”,自然也并不可算作奇怪,但奇怪的却是,这些奇怪时代造就的奇怪“人”居然还能说两句奇怪“话”,当然,奇怪时代造就的奇怪“人”说两句奇怪“话”也还并不可算作是最奇怪的,而最奇怪的更是,这两句奇怪“话”竟然显示出了人类范畴之内已很难再找到其的类属。
第一种,整天宣传只有资本主义社会才可能民主:“啊呀!资本主义社会可是唯一有民主的社会啊。因为那里虽然人民被压榨在底层,但那里却也只要有大钱赞助就能够去被民主选举啦,而且最终的民主选举结果也仅是在最有钱人所赞助的之中进行的哪。因此,你想,比如说我是一个因为要真正的民主而所以坚决反对剥削压迫的人,那么由于钱还都在剥削阶级的手中,故而我就会去拉剥削阶级的赞助,然而等我的民主选举成功了,我就推行消灭剥削压迫的政策,为真正的民主而铲除掉给我赞助的剥削阶级!哈哈,你看我够聪明的吧?!”
第二种,整天想着要为近代史上的一个“大人物”翻案:“哎唷,他可只是推行剥削压迫政策并打压、遏制人民民主而已啊。要知道,他可是一个比小老百姓大得多的大人物啊!怎么可以说是有罪呢?你想,我们人民可不是都应该有监督权、选举权,罢免权也可以对官说‘不’的吗?那么,怎可以大人物犯了罪就去说他的不是呢?!我们又不是奴才!”
第三种,整天“勇敢”地诋毁上个时代:“哇塞,上个时代有村干部奸污女青年的事呢。虽然这么大的国家也发生没几起,而且都处理了,并源于处理得很严而煞住了这类事的再发生,况且如今当官的奸污女青年由于没人管而早已泛滥成灾了,但就因为我非常勇敢,所以我不敢针砭时弊而只敢去说上时代的事,并且还故意不提上时代的已经处理和煞住,这样不是就能够显示出了我的真正很勇敢?!”
第四种,整天动员别人去国外:“哈哈,我喜欢美国,但我从不说自己要移民去美国,因为那不可能。可是,假如谁要是说社会主义好,我就会立刻反问他:既然你这么喜欢社会主义又为何不移民去朝鲜呢?!因为,我知道与中国不同的是,朝鲜地方很小、资源缺乏,自己单个国家难以作自给自足的周转,而且现在又正处于资本主义的阴损、攻击包围中,所以根本挤不下那么多喜欢社会主义的人,而这却又足可使那些说社会主义好的人哑口无言了。”
第五种,整天赞美外寇的挑衅:“嗨哟,我最喜欢外寇来骚扰了。你想,假如中国实在太弱小了,会有外寇来挑衅吗?显然是不可能的,外寇不敢来的嘛。所以说,只有中国强大了才可能有外寇来挑衅!而且还是那种外寇见中国太强大了,因此才急得只能来挑衅的呢。”
第六种,整天想把经济喊得好起来:“啊吔,我嗓子痒了,又想喊经济迅猛发展、生活水平已经提高的口号了!虽然我也知道过去一家人养大三、四个小孩不成问题,现在大多人却连一个小孩养大都已经很费劲了,而且人民也都不再读得起书、找得到工作、生得起病、度得过灾难、养得起老了,更何况还搞出了后果严重的内外巨债与金融黑洞。但是,又有哪一个泡沫经济不是靠像吹肥皂泡那么吹出来的呢?!”
第七种,整天在遗憾鲁迅不拿真匕首:“唉,鲁迅怎么手里就拿支笔呢,写来写去还不都是中文字?虽然他的字里行间如有匕首、投枪,而且影响了许许多多的人,但总不及手里拿把真匕首的来得厉害、直接吧?因为,写文章不可算是实际行动,只有手里拿了把真匕首去戳敌人才是实际行动。所以,我仍然觉得写号召文章是毫无作用和意义的,哪怕就是写得再好、唤醒了再多的人,也不过是如此。”
第八种,整天把阶级斗争说成人斗人:“嗯哼,谁说这个世上存在阶级斗争的?虽然的确是很有些剥削压迫与反剥削压迫的斗争,但是斗争总得有人去出头的吧,那么为何就不可把代表人物单独列出,然后故意不看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斗争的,也就是刻意不提他们斗争的根源和原因,最后不就可说成了他们是个人之间的人斗人?而且,哪也不就是世上没有了阶级斗争,而仅有犹如我等这样的唯利是图者的终日人斗人了?!”
当然,诸如此类的“东西”尚有更多的并未在本文列出,并且本文所列的这些“东西”,也是很应该都单独辟文剖析以便阐述得也可深刻些、透彻些,而实在是不应该就这么简单地一笔拼文略点的。但问题苦于,我手头上目前排队等写的文章实在是太多,何况刻下的我之作品又都是无偿之写,根本就没法贴补一点生活所需,生活的来源必须另外挤占掉一定的时间和精力,因此,不得已才如此粗糙为之。或者,不妨待社会改变了,致令媒体喜欢并要求登载人民文章了,再来重新一一写过不迟吧。澄清历史,剖析当今,探索未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