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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l-1999 2007-9-23 07:05

我的禽兽爸爸

我的原生家庭,专制、破碎,冷冰冰,没有真正的爱,我和妈妈只要说了一句爸爸不爱听的话或是无意中做错了一件小事,甚至根本没做错什么,就会风云突变,被爸爸无情伤害。小时候我生病,他从来不管,长大后身体不好,还会被他在骂人时挖苦,有事麻烦到他,他就发脾气,只有他心情大好,心血来潮,需要表达自己之际,才会偶尔对我好一下,然而,更多的时候,是把气出在我的身上。这个男人,眼里只有自己,总是要身边的人迁就他,服从他,做他的出气筒,做实现他的需要与欲望的工具,一切以他的意志为中心生活,通过不断用语言和行动上的暴力,来强迫弱势的人,长期接受这种关系。

    多年前禽兽爸爸就和妈妈离婚了,房产财物也已判定,可是为了息事宁人,有不少权益,我们一直没有要回来。可是只要我和妈妈也住在原来这个房子里,他所用的水电煤气杂费,基本就是由我们付,我们出了好几年,他一分没给。我那时想,算了,我已经工作了,就当作我还他以前对我的抚养费吧。(当时我也没去想他对我一直以来的伤害,以及当初他为了独占这个房子,想把我们母女永远赶出去的事——其实他差点就骗到了妈妈,还哄我说让我以后都跟着妈妈,在我大学读书时,他就不让我回家住,后来还说周末回去一下也不行。)
    为了避开这个恶魔,我们母女离开了这房子一段时间,两年多前因为经济上吃不消才搬回来,他却纵容自己的变态妹妹反客为主,隔一两周就闯上来大用特用自来水,导致我们每月多交约二三十块的水费,说她不是,她还在爸爸面前挑拨是非,变本加厉,有两个月竟合共浪费了约二百五十块钱的水费。于是我们不但要负担这个恶人的费用,还要负担那个变态女人用的水费,后来吵了一架后,他才开始每个月给三十块(只付自己用的几分之一而已,而我和妈妈各项费用两个月就要交六七百,不久我又辞了工作,负担很重),另外交每月十多块的治安费(与此同时,同样价钱的电视费却不付了)。可是没多久,他就经常回来煲“老火汤”,自己去睡大觉,一煲就是几个小时,有不少时候是白白浪费煤气,晚上还要把汤再煮一次,于是两个月的煤气费,激增了近一百块,同是用水也多了不少,可是他也就是只有两三个月多给二十块钱。最近煲汤没那么频繁了,然而这几个月平均只给十来二十块钱,却几乎天天占着五点半到七点这段时间煮饭,有时他下午睡晚了,也要破口大骂,不准我们先煮好饭,要我们母女俩饿着肚子等着他不紧不慢地看完当天新闻,才能上菜。更令人气愤的是,这个恶魔还用种种威胁辱骂,要求我们无论任何情况下,都必须在收垃圾的人上来之前把所有的剩菜、残渣扔出去,确保门口地面干净(也就是说,他要把我们的吃饭喝汤时间限定在每晚的收集垃圾时间之前,而且还无耻地说,若是后来实在还有垃圾的话,可以从楼上扔出去。)
    想想看啊,这个恶魔,离了婚还要霸道,自己有二千多退休金,至少也攒着着几十万财产,一直有和不同的女人交往,却老在侵占我和妈妈的血汗钱。这些血汗钱可是我们的老本和救命钱啊,以后有什么事他是根本不可能出钱帮我们的。现在,他不但纵容他妹妹来浪费水,而且他自己也在浪费水电煤气等,动不动就拿我们的东西出气,以欲加之罪摔烂东西,打开水龙头、沐浴器浪费水,损害热水器,更不用提他对我们不断的辱骂和伤害了。
    这个禽兽爸爸为了找借口骂人,竟在我洗澡时就走到门口看热水器的水管,三番几次在门外破口大骂,骂我用的热水太热!(热水器都是我们买回来并安装好的,他平时也在厚颜无耻地使用)。每一次他挑起事端,我越解释他就骂得越凶(我真的好傻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”,每次还想和他讲道理),忍无可忍之下我才回嘴,他就恶意地大声抹黑我,故意想破坏我的名声,冤枉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妓女……说出极尽难听,侮辱人的话,还会向我扔东西。有一回,他在我们吃饭时在面前经过,我看了他几眼(他当时正在凶狠地瞪着我),就被他破口大骂,还向我不断砸东西(砸的是瓷碗和装满水的瓷水壶,如果砸中,后果不堪设想,我的手至今还留着上一次抵挡时留下的印记,指骨上相应的位置,还有一点奇怪的突起),还有一次因为嫌我在厕所冲脚晚了一些,他竟趁我低头时,把烟头扔到我的睡衣胸口处。
    从小到大,我都从未感受过父爱的真正样子,在我小时候,为了每月省一两块钱,爸爸就一定要把我扔去全托,后来遇到不负责任的老师,我经常生病,他也不管,一次也没有带过我上医院,每次都是妈妈带我去看病和照顾我,他只会在一边埋怨,甚至嫌我麻烦;我大一点的时候,他就开始动不动拿我出气,又是打又是骂,还总是用学费来威胁我屈从于他的淫威,逆来顺受,结果有好几次要交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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